凡煙小說

第172章 聖誕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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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的霍格沃茲燈火通明,裝飾得異常華麗,天花板上是絢爛的星空,在禮堂最引人註目的位置放置著巨大的、由獅子、蛇、獾和鷹組成的霍格沃茲校徽。

小巫師們放棄了一貫的巫師袍,穿上了各式各樣的禮服長袍,頭發被各種美發魔咒固定成不同的造型,在這個晚上,每個孩子都想將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示出來。

“哥哥,今天的舞會結束後你不會不直接回來的吧。”德拉克皺了皺自己修剪得很精致的眉,看著換上來黑色巫師禮服袍的阿奎拉。特制的銀色的紐扣從頭扣到尾,考究的材料讓他在行走之中微微閃動著黑色的光。

“當然,只要你也回來。”阿奎拉低聲說,少年人的聲音已經開始完成向成人的轉變,帶動胸腔的共鳴,振動著出來,從任何一個方面來說,阿奎拉都遺傳斯內普遺傳得很到位。

德拉克的臉有點紅,心裏也有些開心,他對阿奎拉的舞伴不滿意,阿奎拉也不見得對他的舞伴滿意。

“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小龍。”阿奎拉出門前鄭重地說,穆迪現在的目標已經很明顯了,他就是盯上德拉克了,而且那畢竟是個教授。

“我知道。”德拉克的神情也嚴肅起來,“我會的。”

阿奎拉按照慣例去格蘭芬多塔找到了自己今天晚上的舞伴,說實話,仔細裝扮過的米娜.維拉斯還算是小家碧玉,可是一旦她踏進貴族的圈子,無論是她今天晚上巫師袍的質地還是脖子上的項鏈,亦或是頭上的發梳都是跟整個圈子格格不入的。

“晚上好。”出於禮儀,即便這個女生在阿奎拉眼裏再怎麽面目可憎,他也還是做足了基本的禮儀,米娜.維拉斯接受自己的邀請的動機他們怎麽不清楚,阿奎拉覺得只要自己應付下來這個女生,她就不會去動心思設計德拉克。

“晚上好,阿奎拉。”米娜學著在電影裏面看到的,行了一個屈膝禮,她有信心,今天將是她踏入巫師貴族界的第一步。

“我們走吧。”雖然這次對於阿奎拉而言並不是他正式踏入社交界的第一步,但是對於德拉克是,作為他的雙胞胎哥哥,阿奎拉自然也不可避免地在別人眼中被劃作觀察對象,他是普林斯家的繼承人,他代表著普林斯家的臉面。

小巫師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嘰嘰喳喳沒多久,禮堂的大門再次打開,勇士們魚貫而入,首先是布斯巴頓的芙蓉,之後是德姆斯特朗的威克姆,再之後是德拉克和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姐,等到最後的勇士出來的時候禮堂裏為之一靜,接著,更大的喧嘩聲響起——最後一位勇士竟然選擇了一個男巫做舞伴!

不管怎麽說,聖誕節舞會上所選擇的舞伴都表明了一種個人的喜好,雖然在巫師界,男巫跟男巫在一起的例子並不少見,馬爾福家和普林斯家的現任家主就是很好的例子,但是大部分的巫師還是會選擇男女搭配,畢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生子魔藥的存在,而即便使用了生子魔藥,也不是一定就會有孩子。

留下後代幾乎是每一種生物所共有的本能,普通的巫師尚且如此,更別提巫師界的貴族了。

不過很快,英國的小巫師還有部分德國法國的小貴族們就看清了哈利的舞伴是布雷斯,布雷斯.紮比尼。敏感一些的小貴族們條件反射地觀察德拉克和盧修斯的態度,看見兩個人似乎毫不在意之後更是在心裏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馬爾福家這是……在對救世主釋出善意?想得更多的聯系到德拉克和阿奎拉在入學之後跟哈利的關系,其中的不少人更是決定今天晚上就寫信回家請家人考慮對待救世主的態度。

因為身體原因,斯內普今天根本就沒有出席,那天鄧布利多跟著假穆迪跟彼得進去,而且又帶著假穆迪跟彼得出來,盧修斯的人只得到了這樣的消息。但是這個消息有太多的不合理,比如鄧布利多明明知道穆迪是假的,怎麽會帶著穆迪出來?還有彼得的事情,盧修斯才不相信那個老蜜蜂不會去懷疑彼得那麽多年的經歷,可是他們前後腳出來又是不爭的事實。

盧修斯為這件事情困惑了好幾天,當他在約定好的時間並沒有見到彼得的時候盧修斯才真正意識到那裏面有問題——這麽多年的相處,盧修斯對斯內普的魔藥的信心就如同他對於自己作為馬爾福家家主的信心一般,既然魔藥是絕對不可能出錯的,那麽問題就在彼得身上。

當年斯內普三年級的時候黑湖邊上發生的一切到現在都還是一樁疑案,這也在側面說明了那種魔藥的不可被發覺的性質。魔藥是不會被發現的,換句話說彼得的狀態不可能因為後續誰采取了什麽措施而被延緩。那麽問題究竟出在了哪裏?

盧修斯思考了很多天,始終理不出思路,這件事情暫時他也不想讓斯內普知道,甚至因此他極力的勸說斯內普不要出席聖誕晚宴,一方面,他很擔心忽略咒是不是能夠騙過所有人;另一方面,彼得那一環節出了問題最起碼說明事情的發展已經在很多地方開始失控了,在沒有掌握局面之前盧修斯可不會讓斯內普冒險。

如果是十幾年前的斯內普,盧修斯這麽說他是一定不會答應的。作為一個曾經的雙面間諜,斯內普知道全心全意信任一個人可能付出的巨大代價,所以很多事情他都親力親為。但是現在的斯內普不會了,這麽多年的陪伴和心靈相通,斯內普真正把盧修斯放在了心裏。

所以他只是叮囑盧修斯小心,一旦出了問題要跟阿布和蓋勒特溝通,雖然一邊是格林德沃一邊是馬爾福,但是阿布怎麽也不可能在盧修斯有難的時候撒手不管的,斯萊特林從來善於利用可以利用的一切不是麽?

“馬爾福先生,怎麽沒看見普林斯先生?”就在盧修斯在心裏面暗自嘀咕彼得的事情的時候,穆迪的聲音傳來。

盧修斯擡頭,看著跟平時的裝束毫無區別仍舊一副邋遢的樣子的穆迪,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穆迪教授,西弗有些不太舒服,而且,這畢竟是學校之間的舞會,您再怎麽不修邊幅也應該稍微收拾收拾吧?要是讓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看到了,說不定還以為我們英國的巫師都是生活在樹林裏,像是巨怪一般。”拉長的詠嘆調,跟斯內普在一起久了,改變的不僅僅是斯內普。

“哦,馬爾福先生,我找了您很久。”穆迪的臉因為氣憤而漲得通紅,還沒等他說什麽,一個跟盧修斯的聲音十分相似的男聲響起,穆迪猛地擡頭,看見阿布就站在盧修斯身邊,一襲白色的禮服長袍是微微收腰的設計,顯得鉑金貴族更加的高挑,領口和袖口用金線勾勒出神秘的圖案,那是簡單的防禦型魔法陣。銀質的扣子上隱隱地刻著聖徒的標志,最靠近心口的那一顆只是簡單地刻了一個“G”。

不受控制的,穆迪眼中的憤恨一閃而過,阿布本人沒有在意,可是卻被盧修斯看了個正著,真的很奇怪,什麽時候穆迪憎惡自家父親超過了憎惡自己?

“穆迪教授,請恕我失陪。”即便是有想法也只是一閃而逝,盧修斯禮貌告別,跟著阿布一起離開。

“盧克,阿奎拉是怎麽回事?”兩人走到一個角落裏,阿布立刻迫不及待地問。

簡單解釋了一下阿奎拉和德拉克的經歷,阿布最後長嘆了一口氣:“盧克,孩子們總是要長大的,他們所要面對的,只會更多。”

盧修斯看著自己的父親,在心裏面默默補充了一句:要是有一天阿布知道了自己的大孫子對自己的小孫子動了心思,而且自己的小孫子也不是無動於衷的話不知道他還會不會這麽勸解自己。

跟阿布分開的蓋勒特是應他伴侶的要求回到德姆斯特朗的大船上去取東西的,等他快要走進霍格沃茲的時候,在城堡外的空地上“遇”到了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校長,晚上好。”蓋勒特搶先開口,他心裏面已經住進了另一個人,過去的,真的就已經過去了。

“蓋……格林德沃先生。”聽到蓋勒特對自己的稱呼,鄧布利多的眼睛暗了暗,“晚上好。”

“您有什麽事情麽?如果沒有的話請恕我失陪。”蓋勒特沒有什麽別的心思,跟鄧布利多之間他也不覺得還有什麽好說的。

“格林德沃先生,”鄧布利多的眼神逐漸強硬起來,“你我都知道當年我們的分歧,我只說一次,我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破壞巫師界的和平!”

蓋勒特突然有些哭笑不得,鄧布利多防備自己……到了這樣的程度?

“您嚴重了,鄧布利多校長,我對英國巫師界毫無興趣。”他毫不掩飾自己嘲弄的表情,“我只對自己的伴侶有興趣。”說完他絲毫不顧禮儀地大踏步離開。虧他還對鄧布利多有所期待,畢竟他們曾經是很多年的密友,現在看來,道不同不相為謀,他是德國聖徒的王,他是英國的白巫師,就是這樣了。

在他的身後,鄧布利多露出一臉的疲憊,他怎麽不知道這樣說出來會把蓋勒特推得更遠,可是他沒有選擇,德拉克的意外介入,西裏斯的偶然出現,改變的未來……這一切的一切都讓鄧布利多覺得事情正在脫離控制。

為此,他必須保證蓋勒特不會參與進來,哪怕代價是再也不見,反正他們早就沒有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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